句。
    宋之水苦笑道：“方先生不用客气，倒是我，顶这个神医名，却也实在束手无策。”
    “怎么会呢。”方寅跟他客气道。
    几人再次回到沙发上，宋之水向陈东提起，询问他是否有治疗方槿的办法。
    陈东将之前的话又简单重复一遍。
    宋之水点头叹道：“我跟王大夫和赵大夫，私下里也讨论过方夫人的病情很多次，我们的想法跟你一样，都认为这是无解之症。”
    陈东一声不吭，既不点头也不摇头。
    姜柔跟他从小相识，知道一些陈东的脾气，在重要的事情上，没有绝对的把握，陈东一般不轻易开口。
    但见陈东神色，似乎隐隐在治疗方槿的问题上，并没有把话说完。
    她靠近陈东，在他耳边低声问道：“你是不是还有办法没说？是没有绝对的把握吗？”
    陈东看了她一眼，轻轻点头。
    姜柔双眼登时一亮，喜不自胜：“那你可要说出来呀！”
    陈东苦笑一声，凑近她低声道：“就怕你婶婶空欢喜一场！”
    姜柔摇首道：“不，你别看方婶婶弱不禁风的样子，实则她是外柔内刚，即便真不成，只要我们提前把话说清楚，她不会难受的。”
    陈东点了点头。
    方槿见陈东从方才起一直沉默，直到这时，跟姜柔在一起“咬耳朵”。
    陈东一转目光，正对上方槿的眼神，方槿冲他温柔一笑。
    陈东心里叹道，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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