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下点雪又干净又清爽。”
“绿蚁新醅酒,红泥小火炉。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?”
这首白居易《问刘十九》的五言绝句,耳边听秦舒细细念来,却成了“秦舍予”问“陈老五”。
秦舒问他:“舍予好理解,可为什么是陈老五?”
陈东笑答,自己的‘东’字可不就是五笔画吗?只因家中无兄长无姐妹,既做不了十九,也做不了老大,干脆折取笔画,做个老五算啦。
秦舒听罢,吃吃而笑。
“乖媳妇,你笑啥?”
他说话时,贴近秦舒的耳廓,秦舒只觉一阵热乎乎的气,吹得她后颈发痒,耳朵发红。
“我今天不走了!”楚江月忽然钻了过来,一把抱住秦舒的胳膊:“我今晚跟你睡。”
楚平说道:“你还是跟我回家吧。”
楚江月摇摇头。
秦舒笑道:“没事,我们也好久没在一起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麻烦你啦。”楚平说。
秦舒忽然感觉到身侧似有一道幽怨的目光注视着自己,心有所感般转过了头,冲陈东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。
陈东只得叹了口气。
楚江月听见,冲他吐了吐舌头,又挥了挥拳头。
陈东只作不见。
之后送齐老三、楚平、洪柯奇等人离开,陈东拍了拍齐闯的肩膀说:“兄弟,有空常来玩。”
齐闯点点头:“那是自然,还怕你不叫我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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