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不同意，他也会救人的。
    陈东摇了摇头，看向那张名片。
    名片非常简洁，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。
    “玉笙寒。”
    陈东念了一遍，将名片随手装在身上。
    “陈先生，您还有什么安排，需要我们吗？”
    “不用了，你们等山上的人下来，就可以离开这里。”
    他说完，再次发动起出租车，顺着大路开去。
    虽然羊山没有救下楚江月，但至少收获了羊爷，心里也颇为满足。
    只是一天时间转眼过去，还没找到楚江月。
    对方既然不在羊山，那就只能去北郊的纺织厂看看了。
    万一还不在纺织厂……
    陈东一声叹息。
    他连夜直奔纺织厂，就是担心纺织厂也没有楚江月，那就麻烦了。
    三天时间，只剩下两天。
    凌晨五点钟，北郊冷冷清清。
    尤其是纺织厂附近，格外静谧。
    他将车停在路边，只身走到纺织厂。
    一座废弃的厂子，门外一个人也没有。
    陈东四处看了看，一座残破的屋顶上，有一个碗大的洞。
    他翻身上了屋顶。
    顺着那洞往里看。
    只见里面有两个人，其中一个坐在椅子上在打盹，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。
    另一个人则在四周来回踱步，神情警惕。
    这二人模样均属于异域风格，显然不是国内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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