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是工厂出货的问题，有问题一定是客户。
    肖老头甚至阴恻恻怀疑：客户是想诈他！
    田螺是一句话也说不上来，就看着肖老头不停秀下线，而美姐又在一旁和稀泥。他们两个一个红脸，一个白脸，大概这就是天作之合的默契了。
    这说了小半天，肖老头倒是发泄了莫名其妙的脾气，只有田螺是自讨了苦吃，而事情依旧没有解决的对策。
    田螺虽心中也有底，可怎么也没料到肖老头会这么没有底线，他不接话，梗着脖子问：“那我该怎么回复客户。”
    田螺一句话就问住了肖老头和美姐，沉默了片刻肖老头才扔出句话：“我想想，晚点再回。”
    肖老头说完这句，又一头扎进了办公室，将所有人都扔在会议室的尴尬中。
    美姐照例提肖老头找了两句补，田螺的事情也就不明不白的说完了，最后就只剩下了李。
    李作为一个新业务员，手上也没有订单客户，说的左右就是些发邮件的事情，只在快结束的时候默默吐槽了工厂做不了客户订单的事情。
    美姐在这时候就又给他科普了工厂的情况，再是语重心长说道：“瑞士客户的要求确实比较高，不过欧洲其他国家的客户，都是没问题的。李，你可以多向杰夫罗杰学习怎么开发客户。”
    接下来就开发客户邮件的问题，由美姐牵头又进行了激烈的讨论。
    田螺大多数时候负责听，只有被点到名的时候才会说上一二句。
    至于邮件的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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