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诗点点头,大声回答说:“是的,老婆,桂姐说的没错,刚才我们的确是在客厅里玩跑胡子牌呢!”
听了欧阳景春的回答,何雅诗看着他的脸好半天,才说:“既然你们并没有做出什么有违道德伦理的事,那桂香刚才为什么要回答说有呢?”
桂香一听何雅诗这样问,她马上胸有成竹地回答说:“哦,原来小姐是因为这个生气啊!其实,你刚才完全误会我的意思了,我以为你问我大排档事情呢,所以,我就随口说我胡了……”
虽然桂香的解释有些符合当时的情景,当时,还不能完全消除何雅诗心中的疑虑,她马上看着桂香问道:“桂香,你说你们刚才是在屋里玩牌,可是,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,你有什么证据没有?”
听到何雅诗这样说,欧阳景春心里正感到紧张呢,因为他知道刚才桂香并不是和他玩牌,哪里找到处什么证据呢!
正当欧阳景春心里感到很紧张的时候,没想到桂香倒很镇定,她马上笑着站起来用手指着客厅里桌子上对何雅诗说:“小姐,你看吧,我们刚才玩的牌都在这桌子上呢!”
欧阳景春顺着桂香的手指方向往桌子望去,果然看到在桌子上很凌乱的散放着一副字牌。
看到这里,欧郁金香心里马上感觉轻松了许多,心里想,这牌一定是刚才桂香从房间里出来时沉何雅诗不注意放在桌子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