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缕芳魂还是活蹦乱跳的大好青年,这都是她的家。
又有什么好说道的?
“阿隐!”孙尚香高举着手招呼他。
这样亲昵的称呼只有他们会喊,路人听了也未察觉异样。李隐舟栓好了马,不由笑着对她摇一摇头:“这么没规没矩,当心主公又找你的不是。”
孙尚香双手叉腰,得意极了:“在建业是他说了算,在吴郡可由不得他大将军的威风了。”
张机也跟着哼笑一声。
几人一面说笑,一面随着人潮涌入礼堂。
飨宴正盛,觥筹鼎沸。明亮的日光潋滟在琉璃瓦片上,顺着喜庆的红绸垂下,垂在那双端静内敛的眼中,如水上浮光,一聚便散了。
隔了攒动的人头,李隐舟与他遥敬一盏酒,算是祝贺。
这些年陆议始终孤身一人,一半是为了令陆绩宽心,另一半或许也只因习惯了长夜孤灯的生活。
这家主的位置坐的太累,也太久。
久到他已忘记本该有的大好人生。
柔而暖的喜烛静静烧在眉梢,将那眼角淡淡的细纹照得分明。重新回到历史舞台的这一年,他已年逾三十。
所有的青春与年少,都在那海天一隅的角落中被轻易地一笔带过。
李隐舟仰头灌下一口烈酒压下心底的叹息,遥见那双眼眸乌如点漆,轻地一眨,眸光明明。
似灯火,似晨星。
婚后七日,陆议随孙权及一干客人离开吴郡。
建业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