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李隐舟道:“输了的人,就去把甘兴霸的铃铛拿回来。”
甘宁的铃铛有一对,一个辗转数次回到李隐舟手上,在应急时挂上了马脖子吸引张辽注意力,这会只怕灰都不剩了。
另一枚却不知被甘宁抵给谁人,恐怕还在中原某家。
凌统没料到他打的这个主意,一睁眼便见对方挑衅的眼神直勾勾打量着自己,一副料定你要反悔的架势。
“……”
他弯腰捞起长/枪,将那枪头一挑,直直划过对方明润的眼膜,在那眉前一厘处停下。
“赌便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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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建业小住月余,见凌统已无大碍,李隐舟也无意多留,趁着天未大寒、江河不冰起身回程。
合肥之行对吴军是一场惨烈的失败,不过对李隐舟个人而言也算有得有失,蚕丝线在凌统身上消弭得无影无踪,这意味着能在这个年代进行的手术类型大大增加了,某些想都不敢多想的术式或许有实行的可能。
张机听他一席兴奋的陈言,不觉哼笑一声:“若是华老头知道我的徒弟能有今日所成,恐怕也会后悔没有活下来亲眼看看。还是等我亲自去黄泉和他说道说道,气死他这个榆木脑袋。”
他话音未定便猛地呛咳两声,枯瘦的身体裹着厚厚一层被,得意的气势也不免削了三分下去。
李隐舟忙帮他拍拍背,不由笑:“华先生都去了这么多年了,您还惦记着那点不痛快呢?此前的药吃着可还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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