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你也来这手?”
李隐舟一面飞望军帐外的军情,一面竟朝他笑了一声:“反正在他心里我是个好人,做一回恶也无妨。”
“哈哈哈!”甘宁亦被他危机之中洒脱的一笑点沸战意,俯仰附和般大笑三声。
他收笑时,周身冷血已燃,眼中狼烟如炬。
掌心一转,枪尖掠过寒芒一点。
“我去北营亲自迎战,你速带他去南营,保全为上。”
……
相较于至面肥水逍遥津的北营,南营总体上稳定一点,一则有孙权吕蒙坐镇,军令第一层就传到这边,使士兵不那么慌乱;二则有北营断后,南营无论如何都更易撤走。
但即便如此,慌张离乱的情绪也如病毒一般从北边迅速扩散开来。
一路踏过冷雨,借着凌统的身份很快赶至南营中/央。
吕蒙站在一块巨岩之上,声如洪钟亲自指挥大军调动。
孙权则立于数人之中,持鞭立马拿捏着最终的决策。
隔了攒动的人头,他脸上的表情已模糊不清,唯能见冷雨顺着那修狭的眉骨淌下,一滴一滴砸进血痕斑斑的铠甲上头。
李隐舟将凌统交给蒋钦一行人,拨开人群、拣了个高处,一面回首遥看张辽的军队逼直何处,一面竖耳听孙权身边切槽的声音。
也无非是两种意见,蒋钦等人认为败势已无可挽救,唯有弃车保帅快速南撤,尽可能保全主力部队;另一部分人则觉得吴军毕竟占了人数的优势,尚有条件迎击血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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