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云蔽月。
猿啼深藏于两岸高山, 一道道拉长的凄厉呼啸中,这轻轻两声铃响将夜色衬出一种别样的寂静。
耳畔的嗡鸣一时褪去,唯闻肃杀的空气中弓弦绷紧, 震颤的声波随着宵风缓缓散开。
铃声一响。
三枚带火的利箭刷地从南岸发出, 在抱着凌统的李隐舟头顶一擦而过, 径直横掠漆黑的大河, 急电般直取北岸魏军。
张辽见状怒号一声, 飞快俯身, 竟以青筋暴起的手臂直接托起硕大一爿烧焦的桥板, 在腾然一阵烟雾中重重震在众人身前。
破风直来的三枚火箭噔一声击上张辽身前桥板, 劲风之大,令张辽的手都颤了一颤。
而锐利的箭簇生生穿透三寸厚的木板,仅以一厘之差抵着他的额心!
残余的火星无声息地落下。
划过张辽深拧的眉头, 照出一行蜿蜒而下的冷汗。
片刻死水般的沉寂后, 才听身旁副将吞了口唾沫:“将军,我们怎么办?”
魏军以陆兵居多,不谙水性, 桥头被凌统这么一断, 他们此刻根本无力南追。
眼见那河涛中的背影越过中流靠拢南岸, 张辽也只能咬碎一口狼牙, 大叹道:“我们守卫合肥时兵力空虚,唯有搏命一战,也因一腔死志才能击溃对方十万大军。而今换成了他们孤注一掷,方才一击未垮,绝杀的战机已经错过了。”
经甘宁这三箭反杀回头, 北岸还算高昂的士气霎时熄了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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