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那一年江夏小聚,同样的放肆妄为,心中终觉这场盛宴当少了一人,那个一身侠气的男人怎么会缺席赤壁之战?
“你父亲呢?”李隐舟转眸瞟着凌统,见他目光透着冷光落在甘宁大笑的脸上,心头忽踏空一步,踏出一圈圈不安的涟漪。
凌统的脸色却是变也不变:“平江夏的时候战死了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。
夺江夏是当年平乱后孙氏朝外踏出的第一步,也正是有了江夏这块沃土,江东才算是真正有实力和曹营会战长江。
终究还是没有名震天下啊。
李隐舟沉默片刻,平静地灌了杯酒。
宵风拂卷着额发,如水的月色落了满怀,宴会的尾声中,一道清凌凌的琴音响起。
琴音流转在夜色中,似破冰的春潮在山间奔腾,卷着碎冰碰出流畅的节奏,和缓时如静水拂柳,激越时又似惊涛拍岸,时而低沉细雨微澜,片刻后又高昂直冲云霄。
琴弦在最激昂的一刻迸出铮然一响,一曲未尽,唯有余音震着夜宵。
周瑜怜惜地抚着断弦。
众人皆是如梦初醒的遗憾表情。
夜终是太深了,倦意慢慢蔓延开。在此起彼伏的梦呓和鼾声里,烛火燃到尽头,一抹赤金的朝阳照亮了天幕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次日,李隐舟辞别了准备继续攻克江陵的联军。
腿上的伤口简单处理了下,匮乏医疗资源的前线实在没有可以动手术的条件,他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