麾下,此事我绝不辩驳。”他道,“可我之所以甘为人臣,并非为了报恩,而是报仇。”
曹操的手搭在栏杆上:“哦?”
李隐舟目光森森南眺:“曹公应有所耳闻,孙氏三代主公屠戮无辜、逼害忠良,昔年庐江太守陆康公宁以身死殉城,其后人又惨遭孙权的毒手,嫡系一脉已被迁往海昌。陆氏世家大族,只因声望盛于孙氏便遭此毒手,某原是庐江之人,受陆家少主相救才得保全性命,虽是草芥之辈,却也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。而今曹公讨伐孙氏,得道者多助,某只是顺人心向背罢了。”
他顿了顿,搭下眼睫暗暗看向蒋干:“子翼便是在海昌与某会和,丞相若不相信,大可以问问江东的父老乡亲,某已经迁往海昌五年有余,早就与孙家毫无瓜葛。”
蒋干忙不迭地附和:“李先生隐居海昌,干也寻了许久,一路都听说先生潜心修学,想必早就和孙氏没来往了。”
一个“许久”,一个“想必”,看似回护李隐舟,实则也暗暗撇清自己与其的关系。
不熟,我们真的不熟。
他隐隐察觉出此人绝不止想往上爬那点野心。
还是趁早脱开关系的好!
二人的表情落在眼中,曹操也早看穿了其中七八成的真相,倒不置可否。
夜风冷飕飕地一卷,冰冷的雨雪便照面扑来。他掌下用力撑着栏杆,神色似磐石般毫不动摇。
他一身的漠然甚至有些伶仃的味道。
只是他不在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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