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表情。
这“周隐”当然就是在酒楼里出手救人的李隐舟。
路遇此事,刚好借机敲打有无张机的消息——此人显然是曹营要员,又在最受曹操喜爱的三儿子曹植身边,如果张机果真也被“请”来邺城,那么刚才那番提及张机的话就能探出对方不同的反应。
杨修果真蹙了蹙眉:“张先生医术神乎其神,可惜……”
他警觉地住嘴,抬眸不深不浅地看周隐一眼,令人将曹植扶去房内休息,再差人快马加鞭悄悄去请御医来看。
冷静地吩咐完下人,他回转目光,满脸的不悦在昏昏灯火中暗了一暗。
“周先生,你救护少主有功,不如暂且留住几日。等少主醒来,修自当启禀丞相,到时候先生加官进爵,也算善有善报。自然,若少主不幸出了什么岔子,也不得不请先生出庭作证。”
话是商量的意思。
然而语气里暗藏的机锋已不容对方摇头。
李隐舟当然却之不恭。
点一点头,索性撩了衣袍,阔步踏入庭中。
擦肩的一瞬,杨修忍不住回头与之对视,然而对方神色坦然目视前方,竟没有一点畏惧,也不起半丝波澜。
杨修目光深了深。
他收回视线,垂首低声吩咐下人:“看好他,绝不能让他离开宇篁馆!”
……
李隐舟就这么悄无声息、堂而皇之住进了丞相府的一角。
然而杨修所言“可惜”,究竟是可惜他们找不到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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