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氏迁往海昌后很得当地人的尊重,孝则还办了所学堂,有志者不论年岁都可求学,他真是进益了。”
随即眼巴巴盯着一丝不苟批阅文书的孙权:“我从阿隐那里学了好些东西,母亲也再不拦着我从医了,兄长,下次出征带上我吧。”
孙权眉头一拧,一句“没规没矩”还没出口,便见她俏皮地笑一笑,飞鸟似的扑出门去,声音清亮地飘远:“骗你的!我才不去呢,我要留在这里,学好医术,治天下人!”
李隐舟端着药碗,和她擦身经过。
一见孙权沉郁的脸色,就知道准是孙尚香又故意惹恼他。
做了主公,万事不能随心随性,唯独气急了才能摆出一两分真实的脸色。
没好气的主公瞥见李隐舟手上腾着热气的药碗,眉头更深,眼神肃杀。
李隐舟万般从容地用药碗换下茶盅,淡淡地道:“当初不装那么久的病,也不至于亏损至此,按照这方子继续调养两年,就再也不会头疼心悸了。”
和当初无病呻/吟的顾邵不同,他的病是要装给全天下的眼睛看的,自然不得不下了狠手,再加上连年不要命的操劳,本来装病也染了三分真病,不得不日日用苦药调养生息。
孙权目光从那碗惹人不悦的药上错过,将竹简往前一抛。
李隐舟利落地接过来。
垂眸读信。
信里细细描述了海昌的风土人情和粮田收成的情况,亦借这个由头简略剖析了如今天下的时局。
直到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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