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只蚂蚁被掐去了半身, 凌操也瞧出些意思了。
原来是种极烈的蚂蚁,咬死猎物便不肯松嘴,哪怕死神的手掌都落了下来, 也顽固地保持着用牙齿紧紧扣住皮肉的姿势。
数枚留下的蚁首串联起来, 竟把整个伤口像一针一线般缝得完完整整。
“还有这种办法。”他不由喟叹, “可听闻张机先生不擅外科, 倒是有个叫华佗的常用诡术, 难道你和他也有师承?”
这自然是没有的事。
这样缝合的方法也是民间产生的智慧, 借用一种名为行军蚁的凶狠小家伙咬合伤口, 在针线难以触及的脆弱处甚有奇效。
民间所用的石针实在粗糙, 他在路上一瞥顶着树叶遮雨的蚂蚁大军,忽想起了这个办法。
刚好用在了孙栩的身上。
干脆利落地收拾完,也结束了整日的疲乏。
他揉着肩膀, 视线落在远方。
大雨将灰烬冲刷得干干净净, 透过一格方方正正的窗柩,庐江城迢迢隐于山林之间,在落日中有种格外庄重的沉静。
……
事情了解妥当, 便一路顺畅无阻地回到吴郡。
二人将信物并此次的军报一齐交给孙权后, 意料之中的狂风骤雨并没有降临。
孙权只是抬眸瞧了他们一眼, 平静的眼神看得人心里发虚。
半响, 淡淡地道:“知道了。”
凌操当机立断告辞:“此次小有伤员,主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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