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,还怕你一句话议论不成?”
小兵更不敢开口了。
“废物。”甘宁轻哼一声,“果然是一个门里出来的货色,从上到下没一个看得过眼的。”
这话不仅是看不起这小兵有话兜着却不敢讲,倒是指桑骂槐地斥责黄祖欺软怕硬、其背后的刘表更是绣花枕头!
哪里有人敢应声。
左不过是个不得势的锦帆贼, 主公不过是把他当个烫手的山芋, 拿在手里觉着烫皮, 丢出去又怕被曹、吴两方捡走了。既然自己驾驭不了这匹烈马,索性关起来糙米劣饭将养着,能磨了野性最好,若不能……
也断然不给旁人机会。
就这样熬鹰似的熬着,也瞧不出什么成效,是以人人都觉得这甘兴霸怕是只能一辈子埋没在江夏的角落里头了。
但落魄的野马也不是谁都能骑在头上的。
他绷紧了弓,翻身下马,朝手下数十米兵昂了昂下巴:“那一箭落空,贼人肯定已经跑了,你们分两队去左右搜索,我亲自看看院子里有没有什么线索。”
手底下的人半夜出巡本就怨声载道地,如今一听有个脚底抹油的机会,哪里还想跟着这位扒了鸡毛当令箭的野夫,一个个奉了命脸都笑开了花。
看来今夜是可以好睡了。
甘宁粗粝的眉拧得更深,见他们都鼠窜似的飞走了,才迈着阔步走下了山坡。
只踏进院门半步,便觉颈后一凛。
冷而粗的风扑在耳朵上:“当真是不怕死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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