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箭折断,木屑在指间簌簌落下,他却全然无视似的,更捏紧了掌心!
……
另一头,有两人趁着夜色,换了民装,低调地出了军营。
孙权委派的军队里起码五成都是凌操的兵,为避人耳目也混了一半旁人的部下,自然也有孙栩的人马。孙栩知道他心怀不轨,更深觉这人城府深厚,不敢在此事上提出异议,只能打落牙齿暂且做了回身负重任的股肱之臣。
故所以,凌操和李隐舟二人出入并不叫人发觉,被瞒的滴水不漏。
再次踏入庐江,只觉物是人非,昔年宁静的景致如旧,而人却老了十岁。
便是旧邻照面擦过,也认不出昔年那个豆丁大的孩子。只觉两位外客一豪迈一内敛,脸上带了连日奔波的疲惫与坚毅,倒不像普通沿经此地的路人。
然而也不大惊讶。
庐江一分为二,便似一道豁口露出血肉,谁都想穿了针、引了线,拉拢另一头将这块肥肉尽数吞入自己的喉中。
因此见惯了往来的说客与杀手,也没什么可多想的,他们也不过是过客之一。这里的日子在舒卷的云里度了一年又一年,人却如落花般去了就不回。
谁能想到那位古怪脾气的张先生的徒弟,还能重返故乡呢?
凌操跟在李隐舟身后,二人一声不吭地走过城门、换了马、又换上船。
腊月针尖似的寒风里头,江上铺着薄薄一层雾,没过了拴在码头摇曳的木船,似海市蜃楼般缥缈得不真切。
两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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