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决定,伯阳可以问问他们是不是如此。”
孙贲却不信:“兵力吃紧,却纵人屠了世家?好一个孙仲谋。”
便是旁观的孙辅也察觉出话语里剑拔弩张的气氛,忖度着此刻不宜和老夫人发生冲突给人留下话柄,索性走了几步,亲自动手替他斟上一杯温酒。
温热的酒液将肃冷的空气晕染上一层薄雾。
他借着衣袖的遮掩用银针试了试毒。
见银针照样雪亮如初,才自觉多心,放心地将酒杯推给孙贲:“兄长先喝杯酒消消气,屠门世家也未必就是少主所为,听说是起了内讧。这些世家原本就跋扈惯了,我看,死了就死了吧。”
死了就死了吧。
如此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令李隐舟下意识地蹙眉。
他轻微的表情却被孙辅敏锐地捕捉到了眼里,竟很友好地对他笑了笑:“久闻先生大名,听说也是先生见了将军最后一面,如今能如此快重新振作起来,不愧是少主选出来的人才。”
这话里分明有别的意思。
孙贲狐疑地瞥李隐舟一眼,碍着还有要务没有发作。转身接过弟弟递来的酒杯,用力往嘴里一砸,抹了抹嘴角冷笑道:“贲是粗人,喝不惯老夫人的温酒,还是找少主再要一杯烈酒吧!”
老夫人也留不住他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阔步穿过庭院。
“越发没有规矩。”她气得指尖发抖,按不住手里的拐杖,“即便你们再不满权儿,如今四面楚歌,怎能先乱了自家的阵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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