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将陆家顾家与世家的关系断绝。”
他的话只是阐述事实而非苛责,陆逊并非骄狂自大的人,当初选择了与世家保持关联,就亦是含蓄地表明了自己的决意。
他必有布局,只是上天没有给他足够的时间。
李隐舟脑海里一闪而逝一个危险的想法——陆逊做事从来面面俱到,当初决定了要保全世家的势力,就一定想到过假若中途出现今天这样的局面,应当如何对付尚未真心臣服的世家。
历史上的陆逊是在吕蒙之后才做了都督,而此时吕蒙都还是个无名之辈。
眼皮骤然一跳,心头似有一道雪亮的光照亮了什么,他几乎脱口而出:“不可。”
陆逊却很轻地看他一眼:“有何不可?”
“要打压世家,要立威的办法有很多。”李隐舟急促地道,“没有必要再牺牲陆家了,何况公纪也是遭人利用,他当时……”
“从父的过错,本该由我这个家主承担。”陆逊淡淡地打断他的话,“有心与否都不重要,既然是陆氏无能,就应当由逊来弥补。”
一百天的时间来不及拔除孙策一年都没彻底清理的倒刺。
陆家也是世家,且算是世家之首。
鲁肃终于会意:“所以伯言是认为,此事密不可宣,即便调查了也无法声扬,只能在公布主公死讯的时候立即动手,如果少主可以当机立断问责陆家,顺势铲除其他世家,就可杀其措手不及。”
他回思片刻,亦有不忍:“机不可失,要想根治世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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