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后, 庐江郡。
陆康立于嫡子的房门外。
厚厚的官服压在身上,使他看上去格外疲惫,微风掀起二月初初抽出的柳, 偶然一丝绵绵的絮拂落在他的肩上, 都令人有些莫名的心惊, 似乎任何一点重量都足够把这个形只影单的老者压垮下去。
但他依然站得挺直。
张机靠着门窗, 习惯性摸一摸腰间的葫芦, 惊觉太守府并不款待以美酒, 所剩的二三滴须得好好珍惜, 于是撬开塞子搁在鼻下嗅了嗅, 略算是过了个瘾。
啧啧的回味声中,陆康问:“先生此前说的解药,果真只有令徒有?”
张机惋惜地深深吸一口酒气, 道:“是, 其机理并不算难,但炮制起来所费时间颇长,现成的或许只有他手里有。不过他如今为孙氏鹰犬, 恐怕您只有向孙将军讨了。”
孙策。
浮现在陆康脑海里的, 并不是少年将军壮志踌躇、意气风发的模样, 而是被他拒于门外之后咬牙切齿, 眼里一闪而过的冷光。
他淡然抽回思绪,似闲话家常:“所以先生之来庐江,也是奉了孙策的命令?”
孙策的兵马已经临于庐江城外,陆康显然怀疑这是双方串通好劝降的伎俩。
张机惊咳一声,他老头子纵然被陆家的小狐狸咬过, 也绝不至于投靠孙氏那对小龟.孙。
违着昔日的誓言来庐江, 也终究是看不下去六岁的孩子白白地送命。
当然, 如果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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