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 另一位客人登门拜访。
“打扰了。”朱深看上去并无武将的悍勇,也无文臣的斯文,过于普通的长相泯然于众, 实在没有半分孙氏旧部该有的匪气。
五岁的暨艳端来垫子, 口齿已经非常利落, 替熬夜未起的兄长招呼客人:“公卿请坐, 先生日落时分就会回来了。”
朱深揉了揉他的头, 笑起来很温和:“我不是来找先生的, 是想找一个叫李隐舟的人。”
说话间院门嘎啦一声推响, 他下意识地注目过去。映入眼眶的一段新竹似的柔韧指节, 白嫩的皮肉下骨节有致地突起,张握间似有破土的力度。
合该是世家少主似的惯养,不染污秽。
朱深不由惊奇, 这人起了二字名, 理应是个贱.奴,除了自家那位任性妄为的小娘,居然还有旁人也这么蔑视世俗。
何况此人小小年纪已经深得主公青睐, 足见是个奇才。
一开始压根不知道这个时代起名规矩的李隐舟打着呵欠阔步走出, 修长的手指撩起睡得蓬松的头发:“公卿何人啊?”
不等朱深再做自我介绍, 暨艳已经流畅地把之前的对话复述一次, 语气顿挫像个小大人:“是即将上任的都尉许公,专程来找兄长的。”
李隐舟眯缝着眼皮,眼角泛着困倦的泪花:“有劳,盛太守已经把少主的信交托给我了。”
朱深退一步关上门,含笑看着李隐舟。
信中内容孙策看都没看一眼, 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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