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的抽气声中上下摆动,慌张的大多是内陆深处的外乡人,江东的百姓生于水畔,见惯江河,反而会捞起江水,和同船的伙伴开个小小的玩笑。
李隐舟独自躲在船角,在摇晃的船身中默默回想昨日。
等陆逊离开以后,张机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其中另有一番内情。
被用烧火棍威胁着屁股再三盘问之后,李隐舟不得不把实情和他剖明。
“师傅,孙氏家主身亡,孙氏少主人尚且为袁术公制辖,这时候不可能病倒。陆少主一定是想找人帮他递信,所以才来找您,因为您是大夫,又非陆氏的人,很容易逃开袁术公的眼线。”
张机方回过味来:“所以你才要替我去?可陆家小子也没给你什么信件啊?”
的确,陆逊并没有给他任何通信,甚至连他们常用的姜子牙《六韬》暗语都没有一个。
而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。
“只要你这一口人过去,孙兄长就明白我的意思了。”
一口人。
李隐舟不由笑,的确,这个时代虽有造纸术,但是成品尚且粗糙,更不防水,而竹简硕大笨重,都不便携带,更容易被搜身时发觉。
陆逊的这个办法,更隐秘,也更聪明。
而唯一的问题是——
孙策会愿意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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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日后,曲阿。
孙氏灵堂已被重重重兵守住,闲杂人口不得入内。灰蒙蒙的天空下,冷风过处,白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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