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算了,一旦露出才情,又怎么可能安稳隐居下去?”
听完这番话,李隐舟下意识地联想到四个字——怀璧其罪。
即便介之推当日出了山火,也不过是落入君王怀疑的深渊,往后一步是葬身火海,往前一步是无尽的试探与排挤,就算活着当了官,未必也有命流芳千古了。
这么看来,的确无可奈何。
风声忽动,柳叶飒飒。
李隐舟单薄的身体禁不住打了个哆嗦,背脊掠过一阵寒意,陆逊平静地看他一眼,声音温如流水:“这里太冷了,我和顾邵先走,阿隐和孙兄稍等半个时辰再来吧。”
顾邵点点头,拍拍衣袍上的灰尘,与陆逊并肩同去。
“阿言。”孙权注视着他二人的背影,有些踌躇,终于问出了口,“如果你是介之推,你会怎么做呢?”
“若处于那样的位置……”陆逊脚步一滞,忽而笑了笑,“逊不会选择归隐山林,所以不知道怎么做。”
——
平滑的铜镜前,有妇人梳妆。
模糊的镜像也难掩衰老的容颜,孙母凝眉深深望着自己略显扭曲的镜影,挑了最素淡的妆饰拿捏在手上:“你方才说陆家那两个小子又来了?”
回话的老仆道:“正是,平日也常来,因此没敢拦着,和少主说了会话就走了。哦,少主还请老夫人的意思,说有些风寒,想和那小药童一起去找张先生看看。”
孙母抬了抬眉,举手试着新来的黛粉的颜色,终究觉得活泼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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