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”
从孙夫人克制的微微抽动的嘴角中,李隐舟深刻地体会到了吾儿叛逆伤我心的悲愤。
倒是母子两人的对话提醒了他,那个风姿惊艳了两千年历史的男人,这一年,也和他们一样,默默无闻地住在庐江的某个角落中。
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,谁不想看看传说中风流恣睢的周郎,听一听让他回首相顾的曲子呢?
不过眼下暂且没有那个功夫。
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,满屋苦涩的草药气息中,孙尚香的热度逐渐褪去,但浑身豌豆大的晶亮水泡还没消完,好在小姑娘总是爱美的,警告她会留疤以后,也就拼命克制着痒意不再抓挠了。
李隐舟格外小心,虽然已是草长莺飞的时节,但偶然积云成海,细雨微澜,也有些倒春寒细刺一般渗入骨髓。
今年的春天似乎格外地冷。
这一日,他正在院里煎着药,蒲扇有一搭没一搭给火炉子送去点风,毕毕剥剥的声音把人催得昏昏欲睡,眼睛正惺忪着,却见顾邵若有所思地走了进来,呆头鹅似的昂着头,也没留神脚下,不注意踩了个溜光的小石子,整个人扑腾着往他身前倒去。
李隐舟眼疾手快地接了一把,无奈道:“少主不必行此大礼。”
顾邵整个人压在对方单薄的身体上,这才回过神来,不好意思地后退一步,抓抓耳朵,耳尖微微发红:“阿隐,你就别揶揄我了。”
他日日来看望孙尚香,和李隐舟也算厮混个半熟。
自从确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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