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留着象征性挡挡雨,茅草都得给兄妹俩啃秃了。
但是这个叫环儿的小女孩状况显然更糟糕,只怕再继续这样关下去,不到祭天的日子,就只剩下一具尸骨了。
李隐舟脱下仅有的一层单衣,裹在她的身上,把她紧紧搂在怀里,相拥着蜷成一团,尽量减少热量消耗。
“再等等,再等等大人就会来接我们了。”
环儿趴着他的胸口,却几乎没什么重量,像抱着一块浮冰。李隐舟用胸膛暖着她,不多时便感觉到两滴热热的水珠落在心口上。
“可是阿翁已经死了,谁会来接我们呢?”她紧紧抱着李隐舟,气息不匀抖得像筛子,“阿翁说这庙里有神仙,我每天都给神仙磕头,可为什么神仙还是生气了?”
通过几日零零碎碎的交谈,李隐舟大致也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摸了个一二。
这马棚前头原本是一座山神庙,里头赖着一群无父无母、无田无地更无人管教的社会流浪闲散人员。
俗称叫花子。
寻常日子里,这群叫花子和泥塑的神仙也都各自相安无事,你享你的香油,我啃我的窝头,闲来无事时也偶尔尝试搭两句话,只是神明并不曾理会而已。
却不知的,某天晚上,这群安分守己的叫花子突然中了邪一般,竟然开始在庙里大砸大闹,推了那神仙的塑像,把香火画壁砸了个稀巴烂,还将古老的功德碑都踩在脚底下咯咯大笑。
村民听了一夜惊悚的笑声,一早忙赶来庙里,却只见满目的狼藉。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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