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来说，从来都没有分别，只是短暂离开一小会儿。
    赵冷冷的东西不多，也就是一些衣服和书房的笔墨纸砚，加上皇上派人送来的一些赏赐，正好把战云策的马车给装满。
    上了马车后，战云策将一张纸条递给赵冷冷，道：“这是小桃家的地址，我听说，她是被她爹和后娘卖进皇宫的，还上了终身奴籍。”
    “什么是终身奴籍？”赵冷冷隐隐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，便问道。
    战云策瞥了一眼小柳，怕自己要说的话会无意间伤到她，倒不是说自己会顾虑一个宫女的感受，而是怕她不高兴，赵冷冷也会跟着不高兴。
    小柳苦笑，先一步解释道：“终身奴籍便是一辈子在宫里为奴为婢，没有月银，不死不得出宫，我和小桃都是，只不过我家里没有小桃那样复杂，我爹娘去世后，祖母觉得我是个累赘，便将我卖进了宫里，但是小桃...”
    见小柳一脸为难，赵冷冷也不装了，“其实你和小桃刚才说的，我都听到了，小桃家里有个嗜赌成性的爹，对不对？”
    她这一说，小柳也开始落泪，“是，她爹简直不是人，我们没有月银，手里的钱都是辛苦干活换来的打赏，他爹居然连这些钱都不放过，如果小桃不给，他就要把她弟弟也卖进宫，我们是女子，被卖了至少还能得个体面，可她弟弟一旦进宫，便需净身，当真是连体面都没了。”
    赵冷冷和战云策同时黑了脸，小桃才十四岁，她弟弟更小，小小年纪，还没有来不及决定自己的人生，就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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