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觉得有些头晕。
韩平长叹一气,从怀里取出一块牌子放到桌上,“为了统帅,我也是下了血本了,这是上回我在偷袭敌军不小心被坎了一刀时,你给我的免罚金牌。”
“滚!”战云麒扶额,从前没觉得韩平这么不着调,现在一看,或许是被赵冷冷带坏了。
这时,刚回营帐准备睡觉的赵冷冷突然打了好几个喷嚏,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被子。
照顾病人真的太辛苦了,她这一觉就睡到了傍晚,小机端来热水让她洗漱时,提醒她,“赵小姐,主子说一会儿要考你一些简单的兵法,我先帮你把兵书挑出来,你要尽快看,不然来不及了。”
WTF?他来真的?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看上她的作战天赋,想把她培养成天机营头号女军师?
“你帮我和她说,明天开始吧,我昨天累了一天,实在没力气看兵书。”赵冷冷洗漱完,又瘫倒在床上,“小机,我也是个病人,我的伤也该上药了。”
小机道:“我去叫医官。”
赵冷冷低着头挽袖子,听到脚步声,以为是医官来了,可是抬头一看,只有小机一个人。
小机到底年轻,不会撒谎,偶尔撒个谎都磕磕绊绊的,“医...医官昨晚喝多了,今日告假...”
“告假?那我的伤怎么办?”赵冷冷抬了抬左手,这可是被狼咬过的伤,不及时上药,她都怕自己会得狂犬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