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府的老管家和摄政王府的宋伯年纪差不多,也是位慈祥的老者,看到他们回来,喜极而泣,“少爷,你可算回来了,这下小姐也不用有家归不得了,我听说小姐回来,便一直让人打听,可她不是在摄政王府就是在皇宫。”
“吴伯,先不忙叙旧,冷冷伤的不轻,麻烦你先把天澜城最好的大夫请来。”赵逸为把赵冷冷放到前厅的正座上,一脸忧心地查看她左手小臂上的伤。
吴伯一听,立马转身,迈着苍老的步子往外头走去。
赵冷冷不忍心让一位老者去跑这一趟,连忙把他喊了回来,“吴伯,你先回来,让小机去请大夫就好。”
说罢,她便让小机去把崔大夫请来,“崔大夫年纪也大了,你记得找辆马车。”
“是,我这就去办。”小机转身,出了前厅的门,直接跃上一旁的屋顶,几下就不见踪影了。
吴伯叹了口气,道:“还是年轻人厉害,我这把老骨头是不中用了,我去给你们准备热水,再做些饭菜。”
“有劳吴伯。”赵逸为倒了一杯茶水递给赵冷冷,“你方才说,谢律追杀你?”
赵冷冷用力点头,“是的,路上有好几次,进了天澜城后有两次,一次是在安平郡主府,一次就是前几天在天机营,他就是个神经病,居然捆着我的手脚,把我扔在山上,让我和一群饿狼近身搏斗。”
赵逸为听着赵冷冷说着谢律的事,脸色又一次沉了下去。
“父亲当初便是担心有人会在路上对你不利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