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律劫走的,其实望雪阁就是他开的,他让我给摄政王喂毒酒,否则就不停地烂杀无辜的百姓,我也是被逼无奈才...才...以...以嘴喂酒...”
见安浅面色沉了下去,赵冷冷连忙解释:“我也是没有办法,我想,至少以嘴喂酒的话,可以骗过谢律,然后我自己提前把酒吞了,郡主你信我,我绝对没有要害摄政王的意思...”
“你不是一直惧怕我表哥,还敢亲他,不怕他直接杀了你?”很显然,安浅并没有相信她。
赵冷冷答道:“我怕呀,我一看到他就怕得走不动道,其实一开始我以为只要我往他身上一靠,他就会对我动手,还想着酒要是被打翻了,我就不用冒险了,可他那天实在淡定得..出人意料...”
“既然如此,你那天为什么不说?我倒是觉得,你就是故意接近我表哥,毕竟他和太子比起来,好得实在太多。”安浅依旧一脸不信。
赵冷冷立马艰难地举起右手,竖起三根手指,发誓:“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,那天燕姒在,她对我来说毕竟是个外人,摄政王帮我瞒天过海,说刺客已经死在牢里,我若说了实话,传出去岂不是害了他...”
见安浅陷入短暂的沉默,她知道,刚才的话见效了,于是趁热打铁,抓住了安浅的胳膊,亲昵地晃了晃,“郡主你可一定要相信我,只要赢了娜仁公主,我就是太子妃,你都不知道我前两天都经历了什么。”
“也是,我听说你在来天澜城的路上,还信誓旦旦地用太子妃的身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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