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的男人终于有了行动,只见他把赵冷冷拎了起来,直接丢到床上,回头喊来了宋伯,“看好她,如果再闹,绑床上,堵上嘴。”
赵冷冷默默地吞了吞口水,在心里默默地骂了一句,战云麒,你大爷的。
她本来是想借着王府阴气重的谣言,换个地方养病,她觉得,崔大夫的医馆应该就是个不错的选择,可是现在,好像此路不通,只好再想别的办法。
生怕真的又被绑起来,赵冷冷不闹了,甚至第二天一早,她也和没事人一样,笑嘻嘻地走出房门,和前来送早点的宋伯打招呼,“宋伯,早上好啊。”
宋伯的笑容略显尴尬,把早点放到桌上后,问她,“赵小姐,昨晚的事...”
赵冷冷假装疑惑地看向他,“昨晚?昨晚怎么了?”
宋伯摇摇头,说:“没什么没什么,昨晚后院的狗叫得特别凶,老奴只是想问问,赵小姐睡得好不好。”
“我睡得挺好的呀,谢谢宋伯关心。”赵冷冷有点不开心,宋伯居然把自己说成小狗。
宋伯也没多说,在王府干了一辈子,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把早点都放下后,他把一本册子放在桌上,道:“赵小姐,这是王爷让老奴给你找的,这几日你先看着,等过几日伤好些了,老奴会请宫里的嬷嬷来教你礼仪。”
赵冷冷拿过来一看,好家伙,《宫闱秘史》?这是什么宝贝,怎么听名字,这么像禁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