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通怒吼,用尽了赵冷冷全身的力气,骂完了,只觉得解气。
话音一落,所有人都秉住了呼吸,整个天澜国,有谁敢当众辱骂摄政王大人?简直不要命了。
只见男人从马背上跃了下来,动作依旧潇洒得要命,眼神也依旧冷漠得要命,走到她身边时,居然唇角一勾,露出一抹笑意。
他的手下们见状,纷纷往后退了一步。
赵冷冷只觉得他的笑容毛骨悚然,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怕他,但是身体本能地蜷缩起来。
他没有开口,只是用那冰冷彻骨的眼神睨着她。
“你不要以为我怕你...”赵冷冷的声音越来越轻,轻到自己都不敢相信。
男人半边嘴角轻轻扬起,好看的俊颜平添了几分戏谑,略微泛白却修长好看的指节,缓缓地在剑柄上轻轻一拉,仿佛只要一用力,利剑就会出鞘,就能杀人于无形。
赵冷冷愣了,难道一言不合就拔剑?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?
“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”她只觉得背后一凉,“扑通”一声,直勾勾地跪了下去,面对这个男人,认怂,居然成为了一种本能。
剑光一闪,她以为自己真的完蛋了,不想,脚腕一松,绑着她的绳子居然被劈断了,紧接着,手腕的绳子也被他砍断了。
赵冷冷惊得目瞪口呆,即使重获自由,也不敢挪动半分。
在场所有人也都惊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