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坛出来,上面的芭蕉叶已经烧焦,掀开芭蕉叶后,里面的土也干了,敲开土,再挑开芭蕉叶,夹开瓷碟,一股浓郁的酒香味飘出来,坛子里的酒还在沸腾,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。师傅打了一碗给苏少白,吹凉呷一口,点点头。
师傅们都笑了,昨天只是灸了几坛,今天是第一次大规模灸酒,成功了。
直播间也欢呼起来,十二月,初冬,还穿着短打的师傅全身流汗,可见其辛苦。
“小朋友,酒协出报告的时间到了。”直播间有人留意到时间。
“那去看看吧!”苏少白让终端切出去,一半的页面显示酒协的平台,已经有不少人在平台下面打卡。
时间正是十二点正,报告刷新出来了,2s。
“啊啊啊,又出一个2s,2s,啊啊啊,好高兴,想跑几圈。”
“我刚才喝的时候就说了,一定是2s。”
“太厉害了,太厉害,小朋友,我好激动,让我亲一口吧!”
“这可不行,”苏少白笑道:“这一次,我们抽两百瓶吧!”
直播间观众疯狂了,“呀呀”尖叫着,可惜很快就有人哭了,没抽到他们。至于花雕什么时候上商场卖,大概要几天后了,因为灸完酒后,还要等冷却再装壶。
这次的出酒量也不会很多,没陈年三年以上的花雕,苏少白不太愿意承认它是“花雕”。
关闭直播间后,苏少白心里有事,去找顾若云,发现他没在酒厂。返回直播间房间,见团子趴在桌子上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