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的做法总跟别人不一样,不奇怪啊!”
“再奇怪,往酒里放土,也不实际啊!”苏少白无奈看向观众,这些人怎么这么异想天开?
“你做的事还实际吗?脚踩葡萄,还有,那叫酒曲的,在你之前,我们连酒曲都没听过。”
“大哥说得对。”
苏少白:“……”
苏少白很快长到一片空的田地,蹲下来摸摸泥质,非常细腻,闻一下,还有泥土的清香。接下来的苏少白的动作让大家更奇怪,他把干土挖起来敲碎,然后捧到筛子里,筛土。这个工作非常耗力气,还考验耐性。
苏少白挽起袖子,弯着腰,双手抬着筛子的两边不断在摆动,汗水溢满了脸,太阳火辣辣的,看得让人心痛。
“什么时候找点红薯花生、鸡之类的,我们打泥窑。”苏少白想想口水直流,他家的酒厂设在郊外,附近有不少田地,小时候那些师傅经常带着他烧窑焗红薯吃。
“这又是什么?想到上次的红烧肉,啊啊啊,要吃啊!”
“小少爷,亲爱的小少爷,乖,我们来焗红薯吧!”
“嗯,有空吧!”苏少白笑了笑,低下头,继续筛土。
观众没能看到苏少白的表情,可是蹲在地上的团子看到了,眼眶红了,眼内盛满落寞。
让人心痛,更让他内心隐隐的戾气升起。
这个不知道从哪来的少年,他想家了,甚至想离开这里,这个于他而言陌生的星球与时代。
筛土用了快一个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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