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敬伯爷一杯。”众人落座之后,徐永宁开始把话题引回到刚刚。
这也是想化解一下尴尬,再者就是想楚宁表达歉意。
刚刚楚宁‘抄袭’的那首戚继光的诗,以景入情,句句都是对家国的牵绊,明显比陈瑛的那首咏秋要更具男子气概,陈瑛的遣词用句也算不错,只是略显单薄。
在场的学子当然也知道,只是他们不会承认罢了。
“伯爷刚刚一席话,让我等自惭形秽,国家危难之时,恨不能以身为剑,御敌与国门之外。”周砚故作豪迈地说道。
“是啊,观涛兄所言极是,我等恨不能在疆场杀敌,只是如今贼兵远遁,难觅踪迹啊。”陈瑛应和道。
“没关系,据大同军报,虽然宣府一战让也先大败而归,但其贼心不死,再次集结数万大军,准备进犯边境,如果纪委有兴趣,我倒是可以举荐一番。”
徐永宁听完一惊,这种消息他从来没听到过,而且如此重要的军报,楚宁怎么随口就说出来了,难道不怕泄露出去引发恐慌吗!
徐永宁都是如此,更遑论陈瑛等人,他们无非就是想着马后炮一下,显示自己并不逊于楚宁,只是没有机会罢了。
不过楚宁这话一出口,他们顿时有些郁闷了,心中大骂也,刚刚大败而归,现在又跑来,难道瓦剌人真的这么彪悍吗?
“呃,这个,伯爷说笑了,我等文弱书生,手不能提剑,去了战场只会碍了将士,只是随口说说,随口说说。”陈瑛开口说道。
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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