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证据!”林向晚有种失败感:“当初,我那么信任她,将钱交给她处理,没想到她将这笔钱记到了张家的头上。”
“向晚,是你太傻了,爱的小心翼翼!”
如果换作是她,她可没有如此大的奉献精神。
“年年,我不后悔!真的,哪怕他误会,至少我问心无愧。”
是的,问心无愧。
只是苦了糖豆。
让他一出生,就被病痛折磨。
“那面团儿的生父,你一点都不记得了?”
“比如什么身体上的标记?或者什么让你记忆深刻的特征?”?
林向晚摇摇头:“太黑了,什么都看不清。”
那男人当时又喝了酒,一上来就堵住她的唇,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,等她第二天全身酸软醒来,那男人早没了踪迹。
时年叹息,更心疼她了:“既然你跟苏靖庭离婚了,那你总不能带着面团儿住在这里吧?”
不说水电没有,连像样家具都没有。
怎么住人?
“最近已经在找地方,找到就会搬过去。”
“你要租房?”
“嗯。”
“我回来了,还能让你们租房?你带着面团儿搬我公寓去住,正好那套公寓闲置着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别可是不可是了,你敢拒绝,跟你没完。”
时年说完,就去逗糖豆玩。
林向晚没再拒绝,当天下午,就收拾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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