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脉,认真道:“季节更替,夜间寒凉,裴女官稍不注意,便难免会染上风寒。再加上长期居住在狭小潮湿的牢房里,郁气积压,身子骨就更差了。退烧倒是简单,只是裴女官的身子十分娇弱,须得仔细将养着,才能彻底养好。”
萧定昭凝视着榻上的少女,脸上满是怜惜。
他蹙起眉头:“你只管开药就是。”
院判捋了捋胡子,眼底掠过精光。
裴女官这些年负责调度宫中事宜,他也曾受过她的恩惠……
他沉吟着,慢慢道:“微臣说过,退烧简单,养病却难。正所谓病去如抽丝,得换个好点的居所,裴女官这病才能好得快一些。”
“所言有理。”萧定昭并未深思,看了眼这座囚笼似的牢房,心底又抽痛两分,“来人,把裴姐姐接进长乐宫。须得悄悄的,别惊动旁人。”
宦官连忙应是。
牢房里立刻忙碌起来。
萧定昭不喜宦官碰裴初初,叫来一名膀大腰圆的嬷嬷,负责抱裴初初出去,又亲自盯着宫女们收拾她用过的寝具。
裴初初身子骨十分绵软,被嬷嬷抱起,仍旧昏迷不醒。
只是离开牢房时,却悄然睁开眼,朝老院判微微颔首。
老院判捋着胡须微微一笑,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。
裴初初的风寒倒也不是作假,被抱上马车之后便沉沉睡了过去,再醒来时,已是躺在了长乐宫华贵舒适的寝殿里。
窗外夜色沉沉,寝殿静谧,金灿灿的灯盏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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