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…”
海图也笑着摇头,一副叹息的模样,他看了李温熹一眼,刚要说话。
‘啪’的一声,李温熹抬手便赏了他一巴掌。
李温熹是习武之人,用了大力气,直接将海图打翻在地,他咳了一声,竟啐出了一颗碎牙齿。
“哎哟!”海图捂着嘴,有血渗出来,他哎哟哎哟的叫着,忙使眼神给一旁的太监,让他去请太子。
李温熹却不慌不忙的取下九节鞭,一手提着食篮,一手甩开长鞭,啪的一声,将那石桌上的碟子打翻,点心摔落在地…
那本就不完美的点心在地上滚圈儿,有的还顺着地砖里的缝隙,瞬间便裹满了灰。
看着瞬间四分五裂的东西,那两个太监吓了一跳,几乎条件反射的就跪了下去,叩头道:“郡主…郡主恕罪!”
“奴才该死,郡主饶命,饶命…”
那少年站远了两步,有些诧异的看着正朝自己走来的李温熹。
敢这般在东宫放肆的郡主,怕是只有那一个了。
他咽了咽唾沫,“…”
“衡阳世子。”李温熹开了口,她一贯的没有什么表情,眸光中也透着冷意,便足够让人生畏。“你是叫李…”
她想了一会儿,也实在想不出个确切答案来。
上辈子,衡阳王府也同样过的很凄惨,可李温熹与他们没有来往,只听说衡阳王病逝后,不到半年,衡阳世子也得了病,然后就没有消息了。
总之,也是个可怜人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