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,李温熹浅浅一笑,将手放到了他手心上。
温暖有力的手将她手握紧。
谢祺将人牵到自己身边,指着那扇有些陈旧的大门,望着李温熹的双眼承诺道:“我许不了郡主十里红妆,豪门高楼,但只要郡主进了谢府的门,我谢祺必终身爱护郡主,事事以郡主为先,绝不叫郡主受半分委屈。”
一番轻言,却如秋日里绵密的雨水,不重,落在人身上,却委实有分量。
打进李温熹的心里,绵雨又化成了一根根刺,在心间烙上印。
她轻轻吸了一口气,问道:“你娶了我,不管日后如何,也不后悔?”
谢祺作势,认真的想了想,又紧了下握住的手,答道:“绝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