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嫁就是了,这一点都不影响你要办的事。”
李温孝觉得姐姐眼里有两分奇怪的情绪,他说不出来,但总之那不该是一向冷漠刻薄的姐姐眼里该有的良善与温柔。
又在他脸上揉了一会儿,李温熹拧了下帕子里的水,轻声说道:“没两日就是毓秀出嫁的日子了,西戎国来的使者应该是他们的将军呼文拓,你届时与他留个心眼,能想法子交成朋友就最好了。”
尚来不及清算阿姐怎么会认识敌国的大将,但她话的内容更让李温孝警醒。
“阿姐是怕毓秀去了西戎后,唆使西戎与我北宁为难?”
李温熹摇头,解释说,“听说她要嫁的那个丰行君,是个儒雅治世的人,警醒自立,自然不会被女人几句话就忽悠了,那呼文拓是他手下得力干将,你与他打个结识,往后能用。”
“是。”
李温熹想到了一件事,突道: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她起身回屋,片刻之后,拿了一个小盒子出来。
推到了李温孝面前,李温熹将那盒子的朝向对着李温孝,反手打开了盒子的花叩。
里头竟是被压的满满当当的银票,面额都是万两。
“阿姐!”李温孝眼神一颤,李温熹又将它扣上,塞到了李温孝手上,声音重了两分,“这里是二百万两,你拿着,干这事儿不要钱是不行的,你自己安排打点,京城里头我自然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她顿了顿,视线突的有些湿润。
“阿孝,你若能劝的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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