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,公子还没回来呢,您这是做什么嘛?再怎么药也是要喝的嘛。”
阿水苦着脸,小跑去门边将那些碎瓷片捡起来,这时高大的身影便罩了过来。
阿水收了几块碎瓷片在手上,抬头一看是谢祺,耷拉着脸都快哭出来了。
可怜兮兮的唤道:“公子,您可回来了,这郡主娘娘也忒难伺候了。”
谢祺微叹了口气,见阿水这样就知道他被李温熹吓的不轻,便问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一早老夫人就过去了梧桐院,说男女有别,郡主宿您房里不合适,便将郡主挪到了这后院来。然后叶大夫将药熬好奴才就给郡主端来,结果谁知哪里惹到了她,就发了脾气……”
阿水一边解释着,一边直抽抽,那模样委屈的不行。
谢祺低低的喟叹一声,问道:“话可带去襄亲王府了?”
“您放心,奴才既然给您说带到了就定是带到了。不过那侍卫模样也真是吓人,一副要吃人的生冷模样,都快将剑架到了我脖子上,好在郡主的耳坠管用。啧啧,不过也是,主子如此,下人自然也好不到哪去。”
说着话,阿水喉咙里闷出一声冷哼。
谢祺挥挥手,让他先下去。
“你先去忙你的吧,我进去看看她。”
“是,奴才告退!”
像得了特赦,阿水连连点头,捧着手上的残碎品便跑了。
谢祺摇摇头,迈步踏进了屋子。
一入眼帘,屋子的简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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