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朝为官不假,可这也并不代表我事事都要听他安排调遣。”
谢祺说话声音平淡,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坚定与决绝。
“你不听他的,那你听谁的?”李侃又问。
他想过一种可能的答案,新晋官员嘛,一定会说些听皇上的,听老百姓的,听百官同僚的之类冠冕堂皇的话。
可谢祺却是一字一顿,掷地有声的答道:“我听我自己内心的。”
这孩子有点意思。
李侃福至心灵,突然有此认知,他冲着谢祺笑了笑,忽然问了一个尖锐的问题。
“你应该很恨本王才对,就冲着这一点,你都完全可以趁着朱雀伤重要了她的命,她是我唯一一个女儿,又聪慧机灵,若她亡故,对本王无异于晴天霹雳,巨大打击。为什么不杀了她?”
闻听此言,谢祺心里颤了一下。
他眼神黯了一瞬,答道:“我不会因为一个人的过错去迁怒另一个人,你是你,她是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