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嘴角的笑意却未消减。
“你…”秋霜眼眶一红,渲染若泣之姿如弱柳含颤,令人生怜,她红唇轻咬,贝齿间便能听见轻轻的磨搓声,她正无力回击,谢老夫人便抬手,示意她噤声。
秋霜便只能退了两步,腥红着眼恨恨的瞪着李温熹。
而谢老夫人杵着拐杖却踱步到了床边坐下。
李温熹静静看着她动作,一老一少,静默不说话的场面倒真像是慈祥的祖母探望受伤生病的孙女。
“秋霜丫头并无恶意,也是担心府里,担心避之,毕竟上次郡主到府上,可是将我们这儿上上下下都折腾了一通,突然您又出现,还是在避之房里,她难免担忧,要来禀报老身。”
老夫人撑着拐,手也交叠在那杖头上,她手指上一颗白玉戒指光滑异常,亮而不媚,好玉养人,人也养玉。
李温熹一眼便瞧出这东西在谢老夫人手上戴了有些年头了,得值个好价钱。
她瞟了一眼那戒指,抬眉对上谢老夫人的双眸,道:“老夫人这意思是谢府如今由了这奴婢当家了。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相比秋霜愈加愤怒的表情,谢老夫人可谓镇定自若,神色未变的答道:“我谢府上下均以谢府为家,自然对不速之客敏感非常。”
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,谢老夫人看似态度温和,话中真机却更不相让。
李温熹笑笑,遂答:“谢老夫人无非是想知道我为什么出现在谢祺房内。可是您说我若是不速之客,谢祺又怎会好端端的将我安置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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