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不空笑的邪肆,他穿着灰扑扑的僧衣,却溅满血迹,在这吃斋念佛的场所里,实在可笑。
他右脚后退,微微下蹲,一手握拳往后收,停在腰胯的位置,另一只手推出平掌,摆出了一个架势。
李温熹双眸一亮,把鞭子捏紧了些,轻笑道:“这个是…”
“问冬。”
“问冬。”
二人的声音同时响起,不空眸色微暗,唇边勾起的幅度添着嘲讽与嗜血。
“没想到当年的平威军没有死绝啊,除了谢祺,竟然还有其他后人呢。”李温熹说着话,却缓缓将鞭子挽回手中,不空对她这一举动却十分警惕,他紧紧的盯着李温熹的动作,那九节鞭着实厉害,上头布满了荆棘一般的滚刺,他方才脖颈被缠,现在就已经开始渗血了…
不空动了动脖子,看向李温熹的表情也越发阴骘。
却见她把鞭子收回腰上,然后抬手迈脚,竟然摆出了与不空一模一样的架势来!
“你…”不空眼眶欲裂,瞳孔都似乎被血染红了一般,他气的发疯,咬牙切齿道:“你怎么会问冬拳!”
问冬拳是谢昆所创,传授于平威军的,这人摆出这架势来,李温熹一下便知道了他身份了。
李温熹眉头一挑,似好意的解释道:“是谢祺找上门来,我便去查了查谢家的往事,不留神就瞧见了拳谱,我看着稀奇就自己随意练了几次。”
“你…”不空咬牙切齿,咒骂道:“你也配练问冬!”
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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