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整个京城,我们王府的马场草料是最足的。”
代玉静静的听着,也不做声。
“也是我疏忽了,上次看到那奇怪的墓碑,便该告诉父王与弟弟的。当时不知道在忙什么,竟就给忘了,如果当时记在心里,也许我的疑问就有答案了。”
“那他也许就不必死了。”
李温熹轻叹一口气,心底其实有些难过的。
为什么老天让她重生,却没告诉她重生之后和前世的路会完全不同。
“郡主。”代玉回头,目光温柔的望了李温熹一眼,“其实…您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对吧?老伯将那东西吞下必然是那东西足以证明他身份,可到底是什么身份让他宁愿死都不愿意说,或者不愿意承认。”
李温熹眉梢一抬,又缓缓压低…
“或许他是为了保护与他相同身份的人,避免让您快速找着他们。也或许,他也是不想郡主烦忧。”代玉的话,也不知是他的猜测,还是对李温熹的安慰。
李温熹被夜风吹的迷了眼,她嘶了一声,代玉听闻立即停了脚步,回头紧张询问道:“郡主,怎么了!”
“眼睛。”李温熹抬袖揉了揉眼睛,却还是没把那耀眼的小砂砾弄出来,反而磨的眼皮更疼了。
“您别乱揉!”
代玉一急,扔了手上马绳,一手攀住缰绳,踩上马镫,长腿一迈便上了马。
新生有些不开心的叫唤了一声,甩了甩头。代玉可不管它,他坐在李温熹身后,几乎是将人揽在了怀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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