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人发现来人后,便放下扫帚,慢慢的朝他们走来,做了个礼,“阿弥陀佛,施主是要进庙上香吗?”
李温熹的眼神落在他手上,扬首答道:“是,能进去吗?”
“阿弥陀佛,今日不巧,寺中今日闭门诵经,不接外客,施主请回吧。”
这和尚约莫四十多岁,身材有些健硕,肤色黝黑,没那慈悲面庞,倒像是个半路出家的野和尚。
这平地四周都搁着经幢,点着灯,还内置了牌位。牌位上刻着字。李温熹悄然收回目光,点头应道:“既然如此,便不叨扰了。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
和尚躬身,送走了李温熹。
一旁的代玉迎上来,压着嗓音问道:“郡主,这寺庙也有问题吗?”
李温熹与他一道走着,下了数百级阶梯,才冷冷回道:“问题大了。”
她回首,只能看见悬挂的云顶寺三字。
“那两个扫地僧,手上有厚茧,是长期操持兵器所制,走起路来有些奇怪,虽然有僧袍遮着,但明显小腿不灵便。另一个没有过来的,拿扫帚的手都少了几个指头。”
言下之意,自然是说这两个和尚不简单,加之云峰寺那个叫不空的和尚,同样如此。
“这个楚山,可真是个诡秘之地。”李温熹呷了口气,“它在城西,较为偏僻,若非刻意观看,很难看出其中端倪。”
二人下着阶梯,代玉想了想,问:“那郡主觉得,方才那云峰寺的墙面有什么秘密?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