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温熹浑身似瘫软了,往椅背一靠,神情略显疲惫。
时间凝固了,李温熹抚额,思考了半晌。
“即便如此,皇上想拿一个初出茅庐的谢祺引的襄亲王府山崩海啸,怕也是不能的。”她在紧张的时候总是喜欢手指弯曲,以食指摩挲着拇指,甚至撕扯出倒刺,她也好像未曾察觉。
李侃双手负后,原地转圜了两圈,他腰间是一块白色的玉佩,镂空篆刻着龙纹,祥云点缀,既逼真又显霸气。
李温熹盯着那块玉佩看了很久,突然脑袋不适宜的想起了另一块玉佩。
谢祺给她的那块。
那是一晚带着侵略意味的缠绵后,男人强硬的塞进她手中的。
旁的男女如此这般,可以说是定情信物,是两心相许的证明。可到了李温熹与谢祺这里,李温熹只能想到那玉佩是谢祺给她的耻辱柱。
她脸色突的有些不好看。
李侃仰着头,也未察觉她神情变化,只自顾自的说道:“天家向来如此,眼下我与你弟弟还要出征漠碾,在此之前皇帝是不会将我们怎么样的。”
顿了顿,他又说“就算他要如此,父王相信你也能自保。”
自保?
前世的李温熹为了王府,答应和亲算作自保。前世的李侃为了朝堂家宅,答应前去守陵算作自保。
可结果呢?
他们的结果换来的是满门抄斩!是李温熹口咽筛糠,长发覆面,抛尸荒野!
是李温顺憨痴一生,变成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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