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,可他心性不坏,善良愚氓,若他做皇帝,我必会忠心辅佐,我襄亲王府也会平安顺遂,辉煌永继。”
李温熹伸手拉住父亲的手腕,言辞恳切,目含泪光,劝道:“可您看,现在皇帝已经在开始忌惮防范您了,更甚,储君易人,也不一定?到那时,我们襄亲王府又该如何自处?”
李侃沉默。
“父王,将襄亲王府与东宫慢慢摘干净。皇帝再对我们有所猜忌,但是他也没个由头!您与弟弟大权在握,我们可以…”李温熹顿了顿,见李侃神色无异,才咬牙补说:“再选一个新太子!”
李温熹话音一落,李侃却淡淡摇头,将手从李温熹手中抽出。
突然而来的失空感令李温熹怔然,她愣愣的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,没来由的有些心慌。
“朱雀,皇帝已经有了由头了。他将平威军的旧事翻出,让那谢家小子做了官,便是一个征兆。”
平威军?!
李温熹眉头一跳,心里不好的预感逐渐加重。“父王?”
她蛾眉凝霜,眼思切切,只看着李侃唇形一动,便说出了一句李温熹绝不想听到的话来。
“当初平威军的阵亡,谢家一门的死,的确不是什么奸佞细作。而是…一场有备的谋动。那场战争,是我特意为平威军安排的。”
李温熹瞳孔一颤,大惊失色。
李侃平声说:“平威军本就是外姓权臣,李家天下容不了。”
所以…真的是李侃害了谢家满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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