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风动,窗扉被吹的撞到窗寰,一声响动,李侃面色融进昏光里,说道:“这么多年了,我还是将他看不懂。”
李温熹敛眼,将某种猜想藏进眸中。
“朱雀。”李侃忽然唤她小字。“在你看来,父王可是个会谋权篡位的?”
李温熹有些吃惊,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,她都从未听到过李侃用这种语气对自己说过话。
那么无奈,神伤。
“父王,在我心里,您与弟弟都是北宁的不二战神,是守卫疆土,捍卫河山的英雄。”李温熹手我成拳,藏进袖中,沉声道:“谁将那乱臣贼子的帽子朝您头上扣,我李温熹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李侃点点头,面上挂起一抹笑容。
“那为何,皇帝宁愿将自己女儿嫁过去,也不愿嫁我的女儿?他这是怕我趁机与西戎勾上,他江山不稳!”
话语分量不轻,可李侃说的声音却不重,他手指曲起,伸去在那灯芯里捏了个小小的飞虫,毫不用力便将它捏死了。
甚至连尸首都瞧不见,李侃摇头叹道:“若我有反心,这天下当初就不该是他来坐。”
“父王。”
李温熹闭了闭眼,她在这屋内待了这半刻时光,她的心突然释然了,她平素想了许久要如何慢慢与自己父亲讲:太子不是个贤德之人,不可再拥护他。要慢慢放下对太子的心力,才能避免重蹈上一世的覆辙。
她呼了一口气,轻喊道,“皇上如何,我不敢做评论。只是…”
“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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