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这话说的,没有心的人就不知痛了?我又不是死人。”李温熹缓缓抬手,啪的一声将谢祺的手打开了。
谢祺一不注意,手收回不及,竟将那极美的珍珠面扯落在地。
珠链玉断,霎时间,珍贵的东海珍珠噼里啪啦掉了一地…
李温熹脸色猛的沉了下去,“你这下作东西!若是喜欢这玩意儿,想拿回去送给你那贱婢你就直说,本郡主送你便是,生生将它扯坏了,你拿什么来赔?”
谢祺的手一空,不自在的虚空抓了一下,李温熹的蔑笑还在耳边,谢祺再度上前,握住她手。
许是夜晚风大,她的手也冰凉。
宽大掌心将她包裹住,话中语气却不好听。
“总是一口一个贱婢,一口一个东西,你自己又有多高贵呢?”
李温熹白他一眼,刚要说话。
又被谢祺抢先,“高贵的郡主,不也只能被我这样的下作东西睡!”
李温熹脸色一白,眼神颤了几瞬,再开口,却笑道:“是啊,那你要不要考虑一下,要不要做我面首?跟着李昭润算什么,跟了我李温熹,我让你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。”
她话里行间,字字诛心。
有那么一刹那,谢祺神情变的有些哀伤。他竟然开始思考:那一晚,李温熹是不是也这么难过?
‘那妓,不及郡主万分之一。’
谢祺自己说过的话言犹在耳,他喉头一动,选择将这段回忆吞下。
他是在报复,可那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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