赠,若不来,那婢女要遭公主责罚,谢某不敢推拒,便过来了。”
原本就是如此,谢祺也没有说假话。
沈公公点点头,“料是如此。皇上是能看清明理的,明日皇上若还要问你话,你便老实答就行了。不过老奴估摸着,应当不会再问你了。”
“是,多谢公公提点。”
那边李昭润跪在李温熹身旁,垂着头,多次想要说话,却始终没有真的开口。
皇帝仍旧不理会李安瑶的聒噪,也不叫跪着的二人起身。
“父皇!”李安瑶再一次崩溃了。她疯狂的甩着头,声嘶力竭的质问道:“您是打定主意了是不是?”
皇帝不语。
“呵呵呵呵呵…”李安瑶仰头,笑的痴魔。“好!我嫁!我就这般嫁过去,看届时西戎不满,倒霉的是我,还是咱们整个北宁!”
闻言,皇帝不仅不怒,反而平静温和的说道:“你若是要如此认为,那你尽管去做。你就能看到…在整个北宁倒霉之前,先倒霉的是你母妃与弟弟,还是你母妃身后的整个陈家。”
朗州陈家,祖上最高官职做到了大理寺少卿,后来一代不如一代,渐渐没落了,直到定贵妃入宫,陈家最位高的也不过就是个鼎州刺史,可尽管陈家不是什么权重官宦人家,可到底也是世代累计,过得滋润自在。
若是一日落败…李安瑶不敢想那个场面。她突然哀哀的望了谢祺一眼。
破落门户,衰败贵族,便是如此那般吗?
李安瑶颓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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