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便一定是对的吗?你心中有想法为何不说?怕得罪太子,怕得罪毓秀,怕得罪定贵妃!”
“父皇息怒!儿臣惶恐!”
李昭润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。紧忙告罪。
“咳咳…”皇帝凌厉的瞪了李昭润一眼,语气松了半分,“罢了,看你还知晓亲自来找朕。还不算太蠢!”
“是。儿臣一心为了父皇,为了北宁。”
李昭润身子微微发抖,声若蚊蝇。
“呵,”皇帝一声蔑笑,“你最好如此。”
“你有这份心是好的,可也莫要去肖想些其它。你母妃死的早是因为患病,不然依她谨小慎微的性子定可以活的长久的,”
细听之下,皇帝的话中竟还有些嘲弄的意味。
母妃。
这两个字是李昭润埋在心底深处去的疤。
早已凝血结成了一块厚重疤,可疤越厚,却越动不得。
一动,便是腐肉重割,旧伤新刀。
李昭润要将牙都咬碎了,面上却笑着“是,儿臣不敢乱想。”
“太子在,便容不得你们生歪心思。懂了吗!”皇帝低吼了一声。
李昭润再要答是。门口却传来太监紧急的通报声!
“不好了!不好了!”
沈公公脸一沉,门一开,冷道:“大胆!含元殿前疾驰吼叫!我看你是不想活了!”
那小太监把头甩的像拨浪鼓,惊慌失措的告道:“宁安宫那边出事儿了!”
一听这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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